们——异端们呆愣一瞬,如同被格式化了般不再追逐他们。
范云澜自闭般蹲着,用没拿魔法棒的那只手遮着整张脸,身体抽动,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忍着哭。
具体的表情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方酌言站在一边,一副全然事不关己的模样,没有一丝表情展露。
反观身旁的楼宿雪,低声窃笑,噗嗤噗嗤个不停。
楼宿雪笑了好一阵子,才将视线移到方酌言的身上——对方用戴有黑皮手套的左手摩挲着白皙的右手,垂着视线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又或者说是在盘算着什么。
可那绝不是开心的样子。
正如楼宿雪看到的那样,方酌言确实在想某些事。
他在想,自己以后最好多带几副手套出门。
“为什么在难过,方酌言。”
楼宿雪轻声问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方酌言”这三个字。
方酌言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两只手看。
“我没有。”他语气冷漠,“我只是......”
“只是什么?”楼宿雪紧紧追问,出乎意料地一把抓住了方酌言的右手腕,“你在害怕什么。”他视线下移,半眯着眼睛,看向那只右手:“它吗?”
方酌言愣住,旋即抬头望着楼宿雪,心情顿时五味杂陈,愠怒中掺杂着不可置信:
“楼宿雪,你很想死吗?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