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吓得,现在还哆嗦呢,两万两。”
“误工费,我这可是肉身成圣的身价,耽误我一分钟,损失可就大了。就算你十万两吧。”
“还有这件衣服的折损费……”
陈玄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风衣。
“这可是法兰西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限量版,全球就这一件,被你们的子弹打了好几个洞,算你五十万两,不过分吧?”
谭千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含糊不清地辩解。
“这……这衣服是你刚从我手下身上扒的……”
啪!
陈玄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飞了谭千秋半口牙。
“我说它是限量的,它就是限量的。”
“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
谭千秋满嘴是血,带着哭腔喊道。
“我给……我都给……”
十分钟后。
陈玄心满意足地收起一张按着血手印的巨额欠条,以及谭家这次带来的所有灵材和现大洋。
他拍了拍谭千秋肿成猪头的脸。
“谭老爷,是个讲究人,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我。”
谭千秋欲哭无泪,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递给陈玄。
“陈班主……这是‘戏主’给我的入场券……说是省城马上有一场‘千秋大戏’,只有拿着这个才能活命……我把它给您,求您别杀我……”
陈玄接过令牌。
那是一枚雕刻着诡异鬼脸的木牌,触手冰凉。
“千秋大戏?”
陈玄眯了眯眼。
就在这时。
他体内的【太虚戏箱】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紧接着,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戏谑与高高在上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那声音不像系统提示音那样冰冷,反而充满了“人味”,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味。
“【看客9527】打赏了一双‘鬼眼’。”
“留言:‘演得不错,这身板挺抗揍。赏你的,再来一个。’”
陈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里,皮肉正诡异地蠕动着。
一只布满血丝的猩红竖眼,正硬生生地挤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