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不要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句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公西恪的身体一颤,连忙道:“澹台总放心,我明白,我绝不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
看着公西恪唯唯诺诺的样子,澹台烬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公西恪离开后,澹台烬立刻拨通了手下的电话,语气冰冷:“从今天起,24小时监控公西恪的行踪,他的电话,他的微信,他的出行,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澹台总,您是怀疑公西主任?”手下问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澹台烬冷笑,“这个人心思太重,又念及和沈既白的旧情,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不过现在还不能动他,等滨江新城项目完工,一切尘埃落定,再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正好可以洗清我们的嫌疑。”
“高,澹台总高明!”手下连忙恭维。
“去吧,盯紧点,别让他耍什么花样。”澹台烬摆了摆手。
挂了电话,澹台烬走到落地窗旁,看着公西恪匆匆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公西恪,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不仅你自己会身败名裂,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遭殃。
他以为,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却不知,他的监控,反而让公西恪更加坚定了反水的决心,而他想让公西恪当替罪羊的想法,也为日后的众叛亲离,埋下了伏笔。
权资联盟的裂痕,从怀疑公西恪的这一刻起,便再也无法弥补,而这场看似胜利的资本狂欢,终究只是昙花一现,等待着澹台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此时,被监控的公西恪,正走在江州的街头,手里攥着父亲留下的“守心”手书,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么继续沉沦,成为澹台烬的棋子,最终落得个替罪羊的下场;要么奋起反水,揭露澹台烬的罪行,弥补自己的过错,哪怕身败名裂,也要守住自己的初心。
他的选择,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