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夫郎是个小泼夫(种田)

首页

5. 病重(5/5)

相伴了。”

    姜渔不信,也不戳穿他。

    “你后面打算做什么?”往他更靠近了些,热量透过两件薄薄的衣裳互相传递,姜渔问他。

    “带你们回京。”章玉鸣干脆侧过身,鼻尖划过姜渔的脸,让人微微往后仰了下,“你放心,这些年的苦不能白受了,我已经奏请陛下封了诰命,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不用这样的。”姜渔看似平静,实际心中百感交集,慢慢升起几分感动,“我……”他揉着粗糙的手指,他这样的人如何去当那诰命夫郎,不是给章玉鸣丢人吗。

    “是我欠你的 。”章玉鸣不说别的,只说亏欠他的。

    理智回笼,姜渔没全信,他了解男人的脾性。

    十几年了,没有别人是不可能的,何况听章玉鸣的意思,他应该很得圣心,那些世家的姑娘双儿,是不会缺的。

    还能记得他,已经是章玉鸣重情重义了。

    腹部更加剧烈地疼了起来,姜渔浑身发着抖,额前也沁出冷汗,面上又是笑着的,“现在想想,当年的我们其实都有错。”

    “是啊。”

    一个因为一句气话就离家,一个嘴硬,半句软话也不说。

    “所以咱俩能成亲。”某种意义上,他们怎么不算相配呢。

    “我还记得,那时你们村里的姑娘们都怕你。”姜渔笑话他,章玉鸣也笑,“对啊,只你一人不怕我。”姜渔闷笑,他不好意思提,他也是怕的,但更怕的是被仇家报复,找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哪怕被打骂他也认了。更何况章玉鸣只是面上凶,对他倒也从未动手过。

    他看着章玉鸣触手可及的脸,其实这么看着,也不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