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也鼓了起来,新林乡的山货项目也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乡里建了一个小型包装厂,还搭建了一个风干车间,用太阳能辅助烘干,把新鲜的山货处理成可以长时间储存的商品。
国庆节的时候,新林乡还第一次尝试了开放给游客自行采摘山货的旅游项目。
游客不多,大多数是本县的居民,带着孩子来摘蘑菇、挖野菜,顺便买一些刚出棚的菌菇带回去。
效果谈不上多轰动,但对于一个乡镇的试水项目来说,已经算是超出了预期。
然而新林乡的势头虽然不错,其他乡镇却迟滞不前。
张启明组织了几次让其他乡镇主官去新林乡学习的活动,有人去看了,回来也写了汇报材料,但落实到行动上的基本没有。
他也理解,新林乡的成功是在齐爱民造成的混乱中偶然摸索出来的,是在原有的秩序被打破之后,倒逼出来的一次转型。
其他乡镇没有那种“不破不立”的紧迫感,自然也就缺乏迈出第一步的勇气。
越是安于现状的人,越是害怕改变。
这个时候,亟需一位有开拓精神的人去帮他们迈出那一步。
只可惜,张启明自己只是县委书记,他的想法需要有人去执行。
而在县政府那边,许国华还没有完全摆脱对齐爱民的控制。
他习惯性地在会上问“齐县长怎么看”,习惯性地等齐爱民先表态,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链条拴着。
正因为如此,张启明才断定齐爱民现在的蛰伏绝不是妥协——他手里还握着许国华这条绳,县政府那边的大方向还没有完全脱离他的影响。
果然,国庆节过后的第一次常委会,齐爱民出手了。
他没有提前知会任何人。
议题是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忽然提出来的。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像是临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说了一句:“我这边有一个想法,想跟大家讨论一下。”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拿出几页纸,让工作人员分发给在座的常委。
“富林县西北乡的林业资源,我调研了大半年,觉得条件很好。我想提议让西北乡进入国家储备林及天然林保护工程。”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张启明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材料,低头看了一眼。
齐爱民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继续响着,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