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之间有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曾国安?名字有点耳熟……”
韩老像是在回忆,“好像在哪听过。行,我明天帮你去问问邦国。”
“麻烦您了。”李澈挂了电话,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李撤打电话的时候,秦婉音正坐在床头看书。
听见他挂了电话,秦婉音便把书放下来,问道:“怎么了?”
李澈眼神迷离道:“如果被我猜中了,或许咱们就找到了齐爱民的死穴。”
秦婉音微微一愣:“是吗?你猜中什么了?”
李澈回过神来,看着满脸问号的秦婉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什么,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吃好睡好,其他的你别管。”
秦婉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李澈点了点头,没有再提工作的事,躺下之后侧过身看着秦婉音,和秦婉音一起憧憬了一下以后的生活。
话题零零碎碎的,像两条分叉的河在不远处汇合,各自带着各自的泥沙,一起流向同一个方向。
秦婉音的声音越来越轻,慢慢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澈翻了个身,把灯灭了,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李澈依依不舍地告别妻子,开车回了长清。
车子开到半道,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韩老。
他把车靠边,接了起来。
韩老的声音很急切,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兴奋:“李澈,我问了邦国。曾国庆和曾国安是亲兄弟。邦国说这事也就市里几个主要领导知道,那兄弟俩在外面很少表露关系。”
韩老感慨道:“难怪苏蔓这么针对邦国,感情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我就说嘛,就凭区区一个宋援朝,怎么可能敢跟邦国对着干?这个曾国庆,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心里憋着坏呢。”
韩老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我看呐,他就是当初选市长的时候没争过邦国,心里恨不过,才这么憋着使阴招的。”
李澈“嗯”了一声,他基本同意韩老的判断,但有一个细节他没有说出来。
假如苏蔓真的只是曾国安的情人,她会这么不顾一切地针对韩邦国吗?
上次自己已经摁过她一次了,如果当时她是顾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