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说到底,官就是官,民就是民,有些事是民不能知道的。
他有些惭愧地笑了笑,解释道:“沈总,苏蔓针对的不是您,也不是我。您和我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这个女人背景很深,我劝您还是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万荣冷笑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弧度:“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也没精力去顾她。”
他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李澈,目光里的倔强和锐利都收了几分,变成了一种商人难得露出的坦诚:“李科长,不管怎么说,这次要感谢你。我应该要相信你的。”
李澈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来只是想提醒您一句——在这种时候,钱已经不重要了。修复和各地政府的关系才是重中之重。”
他顿了顿:“当然,沈总枪林弹雨都过来了,我想不用我提醒,您也清楚。”
沈万荣没有接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重新靠回椅背,像是终于把那些翻腾的心绪压了下去,恢复了商人谈正事时该有的平静。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的细微声响。
“沈总,”李澈说,“送我回家吧。”
沈万荣点了点头,朝前面的司机吩咐了一句。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按照李撤的指引往市区开。
两边的路灯开始变得密集起来,从郊区的稀疏变成了城区的连绵,路旁的店铺招牌一个接一个地亮着,像是有人在夜里撒了一把发光的豆子。
到了小区地下车库门口,李澈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车门口,弯腰朝沈万荣笑了一下:“沈总,后会有期。”
沈万荣从车窗里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后会有期。”
车门关上了,商务车缓缓驶出车库出口,尾灯在夜色里拉成两道模糊的红线,拐过路口,不见了。
李撤几乎可以断定,沈万荣一定会找苏蔓算账。
他自己上辈子就是沈万荣这样的人,他知道这样的人一路走到这个地位不是靠循规蹈矩、更不是靠仁义道理。
可以说一个成功的商人骨子里都是刻薄阴狠之辈,因为你手段如果不狠,很容易就会被淘汰。
而且商人最恨的就是被人扒开底牌曝光在所有人面前,那种感觉比亏钱更难受,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底牌和筹码都被人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