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撤不相信自己会愚钝到这种地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
想了想,李撤睁开眼睛,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区政府大院。
他没有回组织部,而是直接调转方向,往老干所开去。
到了老干所,他在活动室里找到了韩老。
李澈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把今天跟郑国涛见面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快,把关键的地方都点了出来,包括郑国涛说的那句话。
韩老听完,沉默了片刻。
“邦国那边,”他说,“没跟我提过这事。如果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不跟你说一声。就算不方便直接告诉你,也会通过我来转达。”
李澈点了点头,这个回答跟他想的差不多。
以他和韩邦国现在的关系,以及他和秦婉音为韩邦国做过的事,韩邦国不可能见死不救。
唯一的解释就是——韩邦国也不知道。
既然韩邦国都不知道,郑国涛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李撤问出这个问题后,韩老认真想了想,忽然抬头看向李撤。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找上了郑国涛?”
李撤点了点头。
“没错,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从郑国涛的语气和态度来看,他知道的事比我能想到的要多。关于我自己,怎么可能还有我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主动找上了郑国涛,向他透露了我的事。”
韩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宋援朝?”
李澈眼神迷离起来。
“有可能,但现在还没法确定。不过,郑国涛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老一辈体制内工作者,有原则有理想,他和梁福成是老搭档,相互之间默契十足。要说郑国涛站了谁的队,我不信。但如果他因为煤矸石这件事认为我有什么私心……”
韩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一招借刀杀人。”
李澈点了点头:“关键是郑国涛还没法儿拒绝。他如果认为我有私心,那对他来说等于是铲除内奸。”
他停了一下,看着韩老:“听郑国涛的意思,他应该还会再找我谈一次。但在这之前,我想请您帮个忙。”
韩老看着他。
“请您跟韩市长问一下,看能不能找出是谁找了郑国涛。只有知道是谁,我才知道该怎么跟郑国涛谈。”
韩老点了点头:“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