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裤子:“他们在里面聊。正好你来了,我带你去见见彭主任吧。”
李澈摆了摆手:“别别别,人家父子团聚,我一个外人插进去算怎么回事。算了,我还是等彭主任走了再来。”
方跃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带着一种“你走不了”的笃定:“彭主任老早就想见你了,一直说要好好谢谢你。彭老把你在这边帮忙的事都跟他说了。”
李澈还想推辞,这时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形挺拔,浓眉大眼,眉宇之间跟彭老有几分相似,但比彭老年轻时的照片里多了几分稳重和沉淀。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妇女,挽着他的胳膊,再旁边是一个比李澈稍年轻一些的高个子年轻人,穿着卫衣和牛仔裤,气质松弛。
方跃见了,拉着李澈快步走过去,先冲李澈介绍道:“来来来,李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彭老的儿子,驻南美某国总领事,彭远彭主任。这位是彭主任的爱人、这是彭主任的儿子。”
介绍完,方跃马上又对彭远说:“彭主任,他就是李澈。”
“李澈”两个字一出口,彭远一家三口的表情明显亮了一下。
彭远快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攥住李澈的手,握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通过手掌传递过去:“李科长,感谢,感谢。听我父亲说,你在这边帮了他很多忙。其实……”
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眼睛微微泛红,像是有一句说不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其实这些都是我这个当儿子该做的,可是我……”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停顿已经足够让人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常年在海外,父亲病倒却不能陪在身边,即便是因为工作原因,这份愧疚也不会因为“理由正当”就减轻半分。
李澈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彭主任,其实我没做什么,都是方处和何书记在做,我就是有空过来陪彭老聊聊天。”
彭远转头看向方跃:“何书记?”
方跃赶忙解释:“就是何远鸿。”
彭远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你们三个人都得感谢,尤其是方跃。这些年,要不是你在我父亲身边……”
方跃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彭主任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彭远松开李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