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婉音继续问:
“还有,对烟农田间管理的指导,咱们站里都做了哪些工作?我发现很多地方的地垄,起得跟开玩笑似的。有的地块,地垄歪歪扭扭,有的地块,压根就没有地垄。这种情况,是不是也在咱们的允许范围内?”
林学同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
“这个……秦乡长,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们确实……确实也有发现。但是您也知道,咱们站人手有限,负责新林乡的就小赵一个人。十几个村子,跑不过来……”
秦婉音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
“农资的配比呢?是不是不管哪个地方、哪个地块,所有的配比都是一样的?”
林学同彻底卡壳了。
他看了看张广才,又看了看王多海,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大意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我们也会根据不同地块调整”之类的车轱辘话。
秦婉音听他说完,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但林学同总觉得后背发凉。
“林站长,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我刚来,什么都不懂。您别多想。”
林学同连忙摆手:“不不不,秦乡长问得好,问得好!是我们工作没做好,管理不善,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
他说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了一眼。
秦婉音余光扫过去——王多海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注意到,王多海微微点了点头。
林学同像是得到了授意,也跟着点点头,收回了目光。
”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豪:
“站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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