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里来的小女娃,还真有股子韧劲?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杨昌盛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张广才,秦婉音呢?”
张广才站起来:“杨**,她下村调研去了。”
杨昌盛走进来,盯着他。
“她下去调研,你怎么还在这办公室?”
张广才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问:
“怎么,难不成还让我陪着她?”
杨昌盛的火气蹭地上来了。
他没好气地瞪着张广才:
“我知道你想给她点下马威。可是你也不想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她要是个饭桶,韩市长能调她过来?”
张广才愣住了。
杨昌盛看着他那个表情,更来气。
“这万一要是让她找出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你让我跟县里怎么交代?!”
张广才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杨昌盛等了几秒,见他没动弹,火了:
“还愣着干什么?追过去呀!”
张广才这才像触电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
杨昌盛站在办公室里,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
跟村里来的人聊得也很短,秦婉音几乎都是一两句话就问完。
一个上午,刘永带着秦婉音走了二三十里地,还都是山野小道。
可秦婉音丝毫没有停留的打算。
刘永跟在后面,看她那个劲头,心里犯嘀咕。
这女乡长,怎么跟想象不一样?
不喊累,不歇脚,一直走一直问,跟个调查队似的。
中午,两人在村里吃了饭。
下午,继续走。
这一站是大柳村。
和先前两个村子差不多,地里的烟苗长势喜人,都有半人高了。
可就是那些个地垄,就好像用脚蹭了两条沟一样,别说下暴雨,搞不好撒泡尿都能漫过地垄。
还有一些地,秦婉音甚至看见新的烟苗旁边还有旧的烟株杆子。
不过她没出声,只是记录在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