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县当县长,之后又是县委**。富林县和石阳县,都是他的基本盘。这个,你知道吧?
李澈点点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头。
“我是他在石阳县当县长的时候点名从治安大队长提到副局长的。”赵喜来说手指在烟灰缸边沿轻轻磕了磕“之后这些年一路当上局长说实话都是在他的庇荫下。”
他顿了顿。
“说起来他也算对得起我。可是……”
他苦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我以为我和他之间多少有点情感关系在。现在才明白从头到尾我就是一枚棋子。有用的时候用一下没用的时候就搁在那儿。”
李澈沉默了几秒。
赵喜来的这番感慨他听得出来是真心的。
这种话不到一定程度不会对人说。
可他也知道这种感慨在体制内太常见了。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人包括韩邦国自己也都是一枚棋子。
只不过有人是大棋盘上的棋手有人是小棋盘上的棋子。
但往上数
早一点想通这个道理就能早一点看清体制内的本质也就能清楚自己的定位。
现在看来赵喜来刚刚入门。
李澈没急着接话。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在玻璃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赵局”他开口语气很平静“您这话我听着有道理。可我也有个问题想问您。”
赵喜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您觉得韩市长今天的位置是他自己挣来的还是别人给的?”
赵喜来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李澈继续说身体微微前倾:
“他在富林县起家在石阳县扎根一路走到今天。您说他把您当棋子——可他自己是不是也在更大的棋盘上当别人的棋子?”
赵喜来沉默了目光垂下去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
“当棋子的不只是您。”李澈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所有人都一样。区别只在于有人能在这个位置上干出点自己的东西来。”
他顿了顿。
“您那个反诈大队就是您自己的东西。”
赵喜来的眼神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澈。
李澈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