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建军,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张建军,你说的那是你。”
张建军愣了一下。
“你自己
回忆回忆,”李澈一字一句,“你老老实实坐你办公室的这段时间,我有没有为难过你?有没有让你难堪过?”
张建军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哪回受奖表扬,我没带着你?”
李澈看着他。
“我早跟你说过——你老老实实当你的主任,安安静静等着退休,咱俩什么事都没有。我还能让你脸上有光。”
他顿了顿。
“可你不干呐。你非要抛头露脸呐。”
张建军的脸色变了。
“你说你要是有那个能力,我无话可说。”李澈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可是——”
他看着张建军。
“这一个礼拜过来,你觉得你还有那个能力,领导老干所吗?”
张建军的脸,从青变红,又从红变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一个礼拜,他丢尽了脸。
那些老干部,那些文件,那些他完全搞不懂的工作——每一件都在提醒他,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李澈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再说话。
他给张建军留了几秒,让他消化。
然后他站起来。
“今天过来,没其他事儿。就是给你提个醒。”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
“你要是还想平平稳稳干到退休,就在你办公室老老实实呆着。”
他的目光落在张建军脸上。
“可如果你还有什么歪心思——”
他顿了顿。
“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张建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黄。
他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拿起手机,翻了几下,又放下。
烟灰缸里,最后一个烟头还在冒着细细的青烟。
升职之后,李澈着实忙活了一阵子。
老干部顾问团的事要落实,关工委的工作也不能落下。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