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陈坪村时田埂上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李澈把车停在陈富贵家门口韩老从副驾驶下来活动了一下腿脚。
陈富贵迎出来脸上带着笑。
他领着两人往地里走一边走一边汇报总体情况一切正常各项工作都在有序进展中。
李澈点点头四处看着。
走到村部李澈扫了一眼照例堆放在里面的农药肥料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走进去仔细看了看又数了数。
“陈支书”他回头问“今年的农资怎么比去年少了这么多?”
陈富贵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门:
“哎呀我差点忘了说!这是我申请减下来的。”
李澈眉头一皱:“申请减下来?不是说不能减吗?”
陈富贵自己也有些纳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去拉肥料的时候我跟赵小方顺嘴提了一句说去年的还有剩余农资能不能相应减一些。本来没抱希望
李澈心里一动。
赵小方是烟草站的技术员绩效除了跟面积挂钩肯定也跟农资挂钩。
怎么的?
他嫌钱多?
还是说烟草站突然就懂得变通了?
但李澈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管他呢能减下来就好。”
陈富贵附和道:“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从仓库出来陈富贵又想起一件事脸色有些复杂:
“还有个情况。王顺退出合作社了。”
李澈脚步一顿:“退出?为什么?”
“说是要去隔壁大柳村包地种烟。”陈富贵说“说是大柳村那边很多人都不种地了闲下来不少土地他觉得是个机会。”
“合作社的原则就是进出自由。再加上刚春耕他退出对咱们没影响我就没拦着。”
李澈沉默了两秒问:
“王顺知不知道咱们轮作的事?”
陈富贵很肯定地摇头:“不知道。轮作的事只有几个骨干知道。王顺不是骨干不清楚。”
李澈松了口气。
“那就没关系。他爱干嘛干嘛只要不坏咱们的事就行。”
陈富贵应了一声。
韩老在旁边插话:“大柳村那边种烟情况怎么样?”
陈富贵说:“跟咱们以前差不多也都是种着种着不挣钱了就都不愿种了。”
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