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用一种格外怜悯的目光盯着她。
一种格外嘲弄的目光盯着镜子里的她。
“道貌岸然?”白姝轻笑一声,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管你的死活吗?”
这句话,像是说给她听的,又不像是说给她听的。
“用一点糊弄人的小把戏来对付我?你不觉得有点太痴心妄想了吗?”
白姝愚弄的目光审视着她,唇角微微翘起,甚至动都没动,身上的肉虫突然像是受到了电击,猛的一下僵住,然后石化,簌簌掉落在地上。
“而我呢,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弄脏我的这件衣服。”
白姝盯着她,突然像是安抚人似的笑了笑,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
下一秒,这间屋子在她眼前突然破碎,有什么东西从内而外将其撑破,而撑破的木料始终在周围盘旋。
周围不再是鬼街上的场景,而是一个虚无的世界,除了这片地方其他的地方全都用白色大雾笼盖住。
焦炭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腕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一样动弹不得。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爬上白姝脚上的东西爬到她脚上去了。
但与其不同的是,那些红色东西已经开始渗入她的躯体,这趋势像是要把她融为一物。
红线还在疯长。
白姝站在不远处,抱臂嘲弄盯着她不自量力的扭动。
这些东西真的以为幻境可以困住她?
不自量力。
焦炭这才觉察到不对劲,江栗所产生的幻境是没有痛感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醒过来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白姝这个显然不是,她甚至都懒得去搭建一个场景,甚至都没有使用法宝和灵力,动都没有动过,这个幻境就自然而然产生了。
这个幻境不仅真实,而是还有痛感。
她意识到这一点以后立马讨好看向白姝,道:“仙长仙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看到那个小姑娘给你送的花以后以为你也是一个差货,是我可以觊觎的,所以我偷了你心里面想的皮囊出现了。”
“这些都是江栗指使的,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我并不想与你为敌的……”
她话还没说完,额头上就被一抹冰冰凉凉的触感给震慑住说不出话来。
白姝垂眸盯着她,道:“还不愿意醒来吗?让这个鬼东西占据你的身体,你真的愿意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