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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点点头,又看向外面那幻境,轻声道:“既如此,你跟着我吧,我先看看当年你记忆里面的所有事。”
“如果找到江栗了,你想要报仇吗?”
白姝无意丢出这个问题,焦炭倒愣了一下,她倒没有想这么多东西。
她恨江栗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她并没有想要谋杀过江栗,也没有想过要把江栗给处死,就只是单纯的恨。
可这不正常。
一个正常的人要恨另一个人入骨的话,那肯定是想方设法想要杀了对方,而不是她这种茫然。
而且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是这具身体的本能不想要杀江栗。
白姝看她这样子,便知道当年确实有隐情了。
如果不是江栗杀的,那就是程秉一直在误导她的判断,一直试图把她往歪路上引,而根本目的就只是为了杀江栗。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江栗?
江栗难道做了什么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吗?
总不能比对她做的事还要恶劣了吧?
思及此,她突兀开口打断问:“江栗和程秉有没有什么恩怨纠葛?就比如说在遇到你之前,或者是什么别的?”
“呵,他们还恩怨纠葛,我想别到时候一起联起手来把我杀了就不错了。”
焦炭看她一眼,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愚昧无知。
白姝叹了口气。
焦炭,也就是不太完全的程之韫,不知道江栗拿去了哪些,只剩下这么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了。
但是显然,焦炭的一些小动作,不难看出来她本性不是如此,而是江栗刻意放大了对方身上的恶。
而且程秉当时描述的程之韫,倒和之前她了解到的程之韫有几分相似,和面前的程之韫不像。
两人难得沉默下来。
白姝瞅了眼天色,其实在幻境之中,没有走过的地方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但她还是欲盖弥彰看了眼,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吧。”
“给你一个交代,我也好回去。”
焦炭不知道在想什么,难得没有挤兑她,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面前还是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