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一瞧,一个单麻花辫的小姑娘站在她身后,辫子末尾别了朵白花,那白花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别的什么,也跟着抖了抖。
她垂下眸子,低声喃喃:“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了。”
这张脸,太过于眼熟了。
白姝一惊,但随即更多的是一种没来由的放松。这张脸她很早之前就见过了,就是那个时候在鬼街上她第一次见江栗的时候江栗用的皮。
那程之韫的死,恐怕和江栗脱不了干系。
不过,为什么程之韫作为一个客栈的主人的女儿,不应该是受到追捧吗?
怎么看上去地位这么低下?
她这般想着的时候,那具尸体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嗓音破铜锣似的突兀开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和你走吗?你难道以为程秉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不会以为江栗是什么好东西吧?”
她接连的三个问句有些急切,白姝莫名看了她一眼,打断她道:“其实,我并没有这么想过。”
“从程秉找我开始,我就怀疑是程秉杀了你,但是我找不出什么理由,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毕竟你们两个我都不了解。”
白姝淡淡解释,道:“包括你现在和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保持怀疑的态度,我不会全权相信每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并且,你灵智不全。”
“我想带你走,只是因为我想还原当年的真相,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江栗要对我做什么。”
她和江栗的事,她并没有完全全盘托出。就像她不会全权相信任何人一样,她只会对暂时的盟友稍微透露一点消息。
那焦炭看她一眼,听她这一番话里面的意思似乎是放下了心,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你和江栗又有什么关系?你俩也有仇?”
“有关系,旧相识,我认识她比你认识她要早。”白姝不打算隐瞒,淡淡道。
那焦炭听了这句话福至心灵,怪异看她一眼,语气奇怪问:“你不会是她那个师姐吧?”
“她这么恨我呢。”白姝笑了,道,“可我觉得她不像是会把我们的事说出来的这种人。”
不然林织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的过往恩怨?
那焦炭看她承认,虽然有些震惊,但是看她浑身气派又有些释然,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所有的记忆全都说出来:“我记得她之前和我说,她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师姐,但是她做错了事,师姐蛮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