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看上去娇弱无比的花,砸碎镜子以后居然毫发无损,看上去还是和最初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那面镜子在碎了以后,自己莫名其妙开始风化,碎成一块块小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而每掉一片碎片,就有一只虫子往下掉,房梁也就老旧一分。
她猜得没错的话,如果她没有在镜子碎完之前走出去,那她就走不出去了。
外面的戏曲声越发凄凉。
不过,这点东西,对她毫无影响。
白姝盯着那帷帐,虚空一挥,露出床榻里面本来的模样。
里面的是个焦黑的尸体,从服饰上面来看是个姑娘家,脸上已经损坏到根本看不出什么神情。
这里面的蛆虫是最多的。
这些蛆虫盘踞着这个尸体,用自己米白色的□□吸附在上面,从远处看就好像是自然而然生出来的皮肤一样。
而盘踞的蛆虫越来越多,到了眼角嘴角的地方甚至都会自己排列,有灵智一般地描摹出一个美人的模样。
当然,这个美人是白姝,而且还是娇化后的白姝,妩媚,我见犹怜。
白姝面无表情盯着那具尸体,突然颇为冷静道:“江栗,我在你心里面长这个样?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
其实按照以往的白姝,是绝对不会问出这个问题的。但自从赌场里面碰到那个指路人,还有门口碰到那个女鬼,她有些太过敏感了。
毕竟这一路上已经碰到过太多自己了。
她心里面有些不妙,后面的那些怪异东西不会都是她自己吧?
那就很恶心了。
江栗是知道该怎么去恶心别人的。
江栗肯定不会回答她,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得被气死。
白姝又看了眼这惨不忍睹的尸体,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侧身一躲那尸体面朝地板扑了下去,身上的蛆虫也跟着一抖,尽数掉落在地上。
这种生物,白姝一向觉得生命力是除了头上有两条触须以为最顽强的一种。
果不其然,它们并没有完全死亡,反而盘踞起来准备再次爬到尸体上面去。
白姝这次没有再犹豫,转身就往门口跑。
头上的房梁摇摇欲坠,意识到她要跑以后忙落下一块大房梁拦住她的去路,溅起来的虫子有些落在她身上去了。
那些虫子落到她身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