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梨花。
看到那朵花,白姝就想到江栗麻花辫上面的花,两朵相差无几,应该是同一个枝上摘下来的。
她蹲下身接过,勾唇轻声道:“谢谢你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那小姑娘歪歪脑袋,似乎是理解不了这个词,想了半天道,“我没有名字,我只有序号,我排丁字号,你叫我小丁就好了。”
她这句话信息量可算是有点大,白姝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重复她的话:“丁字号吗?”
“是的,我们和江栗不同,她是散的,但是我们是齐的,我们有组织的。”
小姑娘摇摇脑袋,格外自豪。
白姝抿了抿唇,不打算继续深问下去了。这小姑娘虽然愿意和她说,也是基于她最初的善意之上,要是问多了这善意就变了质了,搞不好还要一个对俩。
她最讨厌麻烦。
不过那个组织,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
那小姑娘看她不想说话,笑眯眯道:“好啦,我的使命完成啦。这朵花上面有我的法术,要是我的部下想碰你就会灰飞烟灭。”
“希望我们后面交手的时候,你还是这么干干净净的,不对,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对,完完整整。”
她亲昵拍了拍白姝的手,转身一蹦一跳离开了客栈。
白姝沉默看着手里的花,这感觉不太好说。看来是她想多了,这小姑娘也许不是因为她的善意才做的这些事。
听那小姑娘的口气,应该是她背后的那个组织觉得自己比较有用,暂时留着罢了。
或者说,对她本人比较感兴趣。
想到这里,白姝脑子里面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得道高僧。
这东西是没来由的,她心微微一沉,不知道这是因为是自己的预感,还是因为江栗频繁出现的缘故。
她本人其实对得道高僧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的想法了,人各有志,道不同走偏了也正常。
利用自己成为得道高僧,就当做是养育自己的恩德吧。
她这般想着,从地上站起来,把那支花随手插在了衣裳一个角落处,看上去没有那么显眼。
客栈里翻涌的鬼气因为小姑娘的离开减少了许多,她抿着唇,抬脚走了进去。
只是没想到的是,里面的场景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不堪,没有杂乱和血腥,反而繁荣无比,甚至有些奢华。
客栈内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