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兴兴飞奔出去,咋咋呼呼的样子终于回来了。
虞锦俯视坐在凳子上的她,转身阖上了门,走到她跟前,手在她眼前垂下,冷静问:“真瞧不见了吗?”
“真的,难不成我还能哄你们玩吗?”
白姝无奈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算是你们担心我,我也是要去的,总不能瞎一辈子吧。”
虞锦瞧着白姝,从她的角度瞧下去,白姝的面相有些太短命了些。
那种短命的,薄情的,甚至于是淡漠的长相,出现在她这种脸上,凑出了一个格外极端的美感,致使于有些朦胧,像是谁都和她隔了层黑纱一样。
黑纱把她的眼睛蒙住,这种脸所有的细节暴露无遗。
都说相由心生,一个心思细腻,处处为别人考虑的人,也能长出这样一张悲悯而又漠然的脸吗?
虞锦突然心里面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了这种脸失去眼睛的色彩难过,还是因为这张脸藏在黑暗里而难过。
她转过身去不愿意再看,还没准备好说什么,门被再一次推开。
这次的林织几乎是跑上来的,气喘吁吁道:“不好了,程秉被江栗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