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轻轻摸了下她的头,见她没有反抗才开始一下又一下像顺毛一样抚摸,笑笑道:“这些我猜到了,然后呢?”
然后呢?
把江栗问住了。
她没有思考过白姝这个反应自己该说些什么,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呆住了。
白姝道:“既然你的事说完了,那我就要说我的事了。”
她一改刚刚温柔的样子,冷声:“我问你,我让你用令牌叫我你为什么不叫?你是怕给我惹麻烦吗?还是怕我不在意你不会来?”
“江栗,不管你是怕前者还是怕后者,我告诉你。”
“我白姝,在这个门派里面就没有怕得罪的人,只有别人怕得罪我的份。”
“而我把那块令牌交给你,就说明你已经有了权力喊我,而且如果我能来的话一定会来。”
“你在这里面活的小心翼翼,丢的是我的脸,你以为是谁的脸?”
“禾祁也是我教的,所以他才能在门派里面横着走。你以为是因为他实力很强吗?不是,只是因为是我亲手栽培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道:“所有人不敢惹他,不是因为排名高,不是因为师父看重,只是因为他身后站的是我。”
“我是他的靠山。”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道:“你也会成为第二个他,你会比他更强。”
“我想,要是初心不变的情况下,你将来会成为我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