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祁是万万不敢和白姝对骂的。
如果不是白姝没有那个心思收徒的话,论辈分来讲,他应该要叫白姝师父的。
毕竟他会的那些东西,有一半是白姝教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门派屹立不倒的原因。
但是不论他怎么练,连白姝的十分之一都练不到。
所以他只是尴尬一笑,从身侧掏出一把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小声道:“确实确实,是应该管教一下,你说的都对。”
白姝今日好像是格外恼还是怎么的,看他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蹙眉盯着他道:“知道错了还不喊郎中过来瞧病,你这眼睛白长的是不是?”
她这么一说,禾祁立马松了口气,转身就跑。
但白姝却感到她的袖子被扯了扯。
她低头看去,刚刚还闭着眼了无生息的小孩此刻睁开了半只肿了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扯出了一个笑。
其实现在她的笑看上去很惨,但白姝莫名从里面读出了一种狡猾感。
这小孩,好像没有她看上去的那样无害。
白姝见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刚刚站在禾祁身边的那个弟子道:“那什么,你叫他回来,待会给我打两份饭去我院子。”
“还有今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记住了。那三个人,我不希望在大比上看见了。”
旁边的人都散了个干净,但还是有不少的弟子端着碗当村口一样蹲在外边吃,被白姝冷冷扫了眼。
那弟子收到她的眼神,等她抱着人走了以后才走到那些弟子面前,将脸上的谄媚收了个干净,道:“你是哪个院子的弟子?难道没有背过门规吗?”
“除了膳堂,其他地方都不可用膳。”
那些弟子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立马弹起,小声保证自己不会了。
那个弟子点点头,这事就当做揭过。
但那些弟子显然还没有满足吃瓜的欲望,他们只知道白姝的权力大,只是没有想到白姝居然权力大到这个地步。
他们凑近小心翼翼问:“师兄,冒昧问一句,这个大师姐和禾师兄什么关系啊?”
“怎么感觉你们都很怕她的样子?”
大师姐他们不知道权力有多大,但是禾师兄他们略有耳闻,门派上上下下大小事情都归他管,地位逼近师父。
只是一直都不知道真人长什么样。
这弟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