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贴在杨光天的头上。
与此同时,杨光天的脸已经恢复原样,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脸上被挤压收缩的褶皱并没有消散,而是永久地保存在脸上。
面具也恢复原样。
杨光天这才感觉自己身体能动,摇晃一下跌坐在椅子上,耳侧的流苏也随之掉落。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开始破裂,自中间开始出现裂缝,裂向两边。
白姝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拿起蜡烛转过身去,打量这周围的建筑物。
仿佛对他的脸毫无兴趣。
杨光天骨子里的病刚要发作,又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不得不咽下这口气,坐在那里默默把面具换新。
他换到一半,就听见白姝问:“刚刚那个面具,是江栗在帮你作弊吧?”
她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只不过她还是想问出来。
杨光天三两下收拾好,才回答白姝的问题:“是,她说可以帮我一直赢,但是面具只有一个,只要我答应她一件事。”
“什么事?”
白姝这才转过身来,追问道。
“还能什么事?”杨光天看她这来了兴致的样子笑道,他这种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久了以后,不管是紧张还是畏惧的情况下,总是习惯性打哈哈。
白姝看他如此,一下子又丧失了说话的欲望,转过身端起蜡烛离开赌桌走向那些关着动物的笼子。
老鼠和蛇这种动物自然是把外面的铁门放了下来的,刚刚在一众的嘶吼声中显得有些渺小,此刻靠近了才感觉到头皮发麻。
鼠笼面前的铁门紧闭着,从上往下看,坚硬不可以摧毁的样子,好像就是一块自然形成的。
这倒符合杨光天的习惯。
她刚兀自思索着,就听见那边突兀出声,听声音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说,她帮我赢,但是我要把那些人全都交给她。”
“每年被你骗进来输的那些人?”
白姝这次没有转身,手轻轻放在铁门上,感受着铁门的震动。
“对。”
“那交给她做什么?”
“纸人。”
听到这个,白姝猛的转身盯着他的脸,不可置信重复一遍道:“……纸纸……人?”
杨光天看她如此震惊的模样,莫名反问:“不然呢?这个世界上难道还真的有死物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