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那位公子,记性再好也没有用哦。”
不用她点名,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白姝身上。
可这位公子明显脸皮厚的很,见大家看来她只是一脸平静看向林织,佯装怒斥道:“听见没有,说你不要乱看。”
林织怒气上涌,差点憋不住要暴露自己的声音怼回去的时候面前的墙壁轰隆一声,开了一条缝。
那女子抬手卡进那条缝里面,使劲往旁边一推,那墙壁就这么轻轻松松推开。
墙壁之后,只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朱红色木门。
这木门在这金屋里面很违和,甚至都有些褪色,显出些斑驳岁月的痕迹出来。
白姝挑了下眉,只见刚刚还略微有些傲慢的女子恭敬弯下腰,曲起手指在门上面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不顾形象把耳朵贴近门仔细听着。
门内毫无动静,白姝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瞳孔闪过一瞬的银色。
那门内是有动静的,她可以听到里面动静不太大的轻微翻牌的声音,然后便没有了,静的像没有人在一般。
但是灵力告诉她里面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很轻的男声:“进吧。”
这男声并不年轻,也不显得苍老,不难听也不好听,属于在茫茫人海中听过一次就能忘记的那种。
但莫名给人一种温润儒雅的感觉。
这倒很符合白姝对他的想象。
这类人做事,必须要让人记不住他,这样就更容易在背后捅别人一刀。
但同样,又要让人信任他。
那女子小心翼翼推开那扇门,站在门口侧身让出一条道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家面面相觑,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从千百个人里面撞大运进来的,喜悦后知后觉涌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紧张。
白姝并不是排在第一个的,所以她自然不是第一个进去的。
她一边慢慢往前挪着,一边暗自打量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装饰倒没有像底下一样全都是金子,里面的装饰显得沉重古朴,数不清的花瓶摆在书柜上面,那些花瓶面前是不同大师的水墨画。
与之相违和的是,那些画面前,摆着一张长长的赌桌。
那条赌桌摆的很恰到好处,和那个楼梯一样,看上去长到没有尽头,更添压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