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猥琐揣着兜里的钱推测赌局,要么和对手赌的热血沸腾,四处都是喝彩声。
林织在里面好奇冒着头,还没看清桌上有什么牌就听见旁边人窃窃私语:“这牌也好意思和赌王来,难道不知道赌王今天是专门等着老板来的吗?”
赌王?
老板?
这都什么和什么?
林织一头雾水,正准备问还没开口就被人大力从人群里面拽了出来。
她刚想骂人,转头却对上了白姝一脸严肃的表情。
白姝看她疑惑的样子,也不过多解释,只是站在刚刚那赌桌不远处抱胸看戏,仰头示意林织也看去。
林织不知所以然,但还是没有反驳或者是什么转头看去,只见刚刚还吵吵嚷嚷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怪异扭曲的笑,认真盯着刚刚她站的方位的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长得很普通,身上的衣着不算华丽也不算贫穷,此刻脸上汗如雨下,恨不得当场离世就好。
他腿抖的像个筛子,苦着一张脸对着对面的人道:“霍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小的真的没钱了。”
对面的人倒是衣着华丽,但也只不过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抬起扶了下岌岌可危的半边面具,头也不回抬脚离开。
那男子瞬间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林织颇为不解,扯了扯白姝,低声问:“那个人不是放过他了吗?怎么他还是这么一副表情?”
白姝没说话,还是保持那个动作没有动。
旁边的人瞬间大笑起来,离他最近的人抓住他的脑袋,直接往赌桌上面砸。
赌桌上面的放牌的东西全都没有收起来,那人的脑袋磕在尖锐边缘,血顺着脸汩汩流下。
血液粘在黄金上面,颜色反差看的人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烦闷。
旁边的人像是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一拥而上,但大家冲上前去并不是因为黄金,而只为了折辱那个人。
白姝冷眼看着这个场面,林织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瞪大了眼睛,刚想上前白姝便伸出一条手臂拦住了她。
她刚想说话,就听见白姝若无其事扯住旁边的人,问:“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人头也不回,也同样一脸兴奋盯着那边,道:“惩罚呗,霍爷走了,说明不稀得搭理他,所以输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