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不知道安慰,他连自己的心都没收拾好。
这事就这么揭过了。
程之韫很爱笑,但自从爹娘死后就不太爱笑了。
程秉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就作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孙女这么走入末路。
程之韫没有被凌辱过,这都是他们瞎传的,真正的原因是她三魂七魄里面的神智那一魂被抽出来了。
那年的一天夜晚,大雨瓢泼,电闪雷鸣,黑云压城。
程之韫最喜欢在头发上边别一朵小白花。
父母死后家里面拮据了不少,这些首饰不能戴,所以她就每天从院子中央摘一朵梨花下来别在耳边。
那天程秉回乡去走亲戚,临走之前叮嘱她要关好门窗,不要让人进来。
程之韫听到爷爷絮絮叨叨的叮嘱,不自觉抿唇笑了下,因为她看见程秉头上有一朵和自己一样的梨花。
她想抬手摘下来,视线却不自觉越过程秉的脑袋落到了外边的树下。
客栈外边也有一棵树,虽然也是百花但不是梨树,每次风一吹那些花瓣就飘落到底下的杂物上面去。
那堆杂物无非是一些废弃的箱子之类的,平时根本没人注意,但程之韫站在门前,天天瞅着,瞧着,微细的变化都能看出来。
她敏锐觉察到不对劲,想和程秉说,但脑子却告诉她得快点让程秉走。
所以在程秉又一次絮絮叨叨的时候她终究不厌其烦了,无奈道:“爷爷,我知道了,您快走吧,待会雨更大就不好走了呀。”
程秉那个时候感觉到她不对劲,可她演技太好,所以就没有管,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和胡乱猜测回了老家。
果不其然,那里面躲着的就是江栗。
江栗不知道什么原因重伤,程之韫一掀开里面的箱子就差点被江栗给杀害。
但她轻轻推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小心翼翼把江栗从箱子里面抱出来,带她回去精心疗伤。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救的是一个白眼狼。
听到这里的这一句话,白姝暗自点了点头。
后面的故事不用程秉说,无非就是江栗发现自己的鬼魂不稳定,把人家一缕魂魄抽了出来。
大概是为了堵人口舌,后面又返回去灭了人家满门。
这话林织不信。
还没等程秉讲完,她就一拍桌子大声嚷嚷:“老头,你说话可有凭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