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摩挲一下,却发现里面还有别的物质。
那东西的数量随着时光流逝留存下来的已经不多了,如果不是白姝比较敏感可能真的分辨不出来。
她细细摸着,喃喃自语:“燐。”
怪不得刚刚有荧光。
想来应当是鬼火,只不过时光流逝,在这洞里面也可能被人糟蹋过,也只剩了这么点点荧光了。
但白姝只是对它关心到此,顺手便把丝巾扔到一边。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个毫无破绽的石壁,然后伸手用力猛的一推石壁。
那石壁方才是她轻轻一靠就可以移动的,想必也不需要太大的力就可以推动。
只是白姝推了半天,那石壁丝毫不动。
她怀疑的目光落到石壁上面,转身就走。
下一秒,她从不远处助跑,猛的往石壁上一撞。
石壁纹丝不动。
白姝心里边纳闷了,站在那块石壁面前来回踱步,低头看两眼地上却没有找到什么想象中的机关。
这石壁到底后面有些什么东西?
外面的风雪依旧,隔着这么长的甬道那风声还是如躲避不掉的水声一样灌入她的耳朵。
这是越下越大了。
不仅越下越大,这洞内上方不知是何原因竟也开始渗水,水珠一滴一滴接连不断往她脑袋上砸。
白姝后撤一步,这才发觉上方竟渗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
映着火光的水痕从洞口一直蔓延到这边,每一个水痕经过的地方都在滴滴答答落着雨。
是江栗。
看来这个地方的确已经出了幻境,而原来那个幻境,应当她用自己之前留下的千里传送符传送过来的。
而这片雪山应该是她之前就布下的幻境,她又刚刚好走到了真正的雪山里面来躲雪。
这种时刻,江栗不可能不进来对她做点什么坏事的。
毕竟江栗恨她入骨,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放过她,那才不是江栗。
只能说明,这块地方已经超出江栗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江栗也仅仅只能做到如此了。
白姝抬手凌空划拉几下,一个青色荧光的灵符浮在半空之中。
她的掌心朝上轻轻一托,那灵符便乖顺没入头顶上的地方。
怪的是,那么小小的一个灵符一进入顶上,所有的水全都没有再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