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算准了时间,跳下去的时候刚好卡在它发射完一轮回旋镖的间隙。
不过这间隙应当是被狗啃了一半去,所以脚还没碰地那玩意又像不要钱似的四处乱飞。
这白姝也料到了,所以提起手上的门板挡住了后边的回旋镖。
后面的速度几乎是前面的速度的两倍多。
回旋镖再次没入门板发出闷响,白姝侧眸看了眼上面被自己糟蹋出来的痕迹,神色淡淡。
也得是幻境里面,要是现实里面这门板得破了十万八次了,白姝也被打成筛子了。
不过她现实里面有灵力,这玩意还是不能把她捅成筛子,最大的可能是一根毛发都碰不到。
还没等她自个儿心理做好准备,还在揣测地面上还有什么别的暗器出来的时候,她撤下去垫在脚底的门板居然无声无息碎开了。
白姝不可置信,还没等她想自己是不是又壮实了些时,低头一看。
就见着刚刚碎开的门板没有像普通门板碎开一样四周落了些木屑木块之类的。
而是落在地上变成了残秋的落叶。
白姝这才抬头往四周望去,这周围哪里还有酒楼的影子,连一座房屋都没有。
四周除了山还是山。
不过她站的位置还挺好,落的地方刚好是一处断桥流水的桥堍边处。
运气还行,没落到水里边去。
白姝扯了扯唇。
但是她现在没空想太多杂事,毕竟林织他们还在外面。
那法咒防得住小鬼小妖,但防不住江栗。
这般想着,她便无心去细致感受,只想着找到快速破幻境的方法。
只是她一转身,还没走出去两步就感觉到心脏一阵钝痛,脑子更像是被针从太阳穴开始扎进脑袋里面把脑髓抽出来一般疼。
这疼不比她最初受的苦遭的罪少。
甚至相形见绌。
白姝实在撑不住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心脏,心里面一万个不妙的警报响起。
早年因为江栗做的一些事,本来灵力运转无误的她现在一用灵力过度就开始心脏和脑袋钻着疼。
有的时候是疼一整天,有的甚至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而这是她现在对江栗这个态度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但事情既已过去,再想起除了内心添堵无一用处。
白姝这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