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
那阵风里面好像有刀子一般,站在风中的它身上被“刮”下一大堆纸屑。
那堆纸屑在风中乱舞,与街上乱飘的纸钱有过犹不及的凄凉。
它原先还好端端的脸此刻破了好几个大窟窿,风往身体里面灌它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白姝依旧闭着眼睛,它不甘心复而又冲上去。
却不曾想那阵风竟不是它们站的那块地方会刮,而是一靠近白姝就会有风。
后边的风并不大,但是却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把它吹飞,它揪着舌头不想让自己被吹走,却亲眼瞧见那舌头被大风削没。
白姝睁开眼睛,眼角跳跃着白色火焰长久不息。
她心情大好,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在修真界没学会的虚空画符,在这个世界学会了!
而且更让她高兴的是,她刚刚虚空画符之时,敏锐觉察到了一丝灵气在这条鬼街上面出现了。
还记得她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别说灵气了,连鬼都没碰见。
后面也许是她穿过来不小心带起的时空裂缝泄了一些空间出来,或者是这个封建王朝的确命数该绝,不少鬼怪就一窝蜂涌了出来。
但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道士捉鬼,想来应该也不是她的问题。
她落在最上方蹲下身子,看着那躺在地上已经失去生命力的纸人,道:“哎,你捉我到底做什么去的?你就这么放弃你这些纸人了?”
那纸人一动未动,现在应该只是摊在地上的一堆废纸,风过时带起它的衣角和一些破洞的地方,静谧无声。
白姝顿觉无趣,看准地上的空地跳了下去。
其实她现在有些很奇妙的心理,有种莫名感觉自己被放弃的感觉,更多的是对于敌人怯战的失望。
她从一个实验者变成了旁观者,还是一个只知道一半的旁观者。
她还挺想和这个鬼交一下手的。
只是才站立,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的后脖颈上贴上了一个冰冰凉凉、黏腻的肉块,那肉块还在她的脖子上不停游走。
是最开始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攀附在白姝身上,贴着她的脖子发出谄媚的声音:“仙长啊,我没想到你真是仙长,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白姝听它这么说倒是很镇定,掀起眼皮看向前方的一片虚无,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