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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很劣质的纸糊的样子，连嘴巴鼻子都是歪的。
更别提衣裳了。
这个时候，好像后面刚刚被她斥责的纸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一样，立马站起身惊呼出声：“你们看她的脸！”
那群纸人听到这一惊呼纷纷抬头去看，一大半纸人瞬间怒不可遏站起身来。
他们异口同声，大喊道：“你明明没有得道！”
那个纸人一脸茫然，自己跑到轿辇面前擦拭了下上面的骷髅头，那骷髅头立刻泛着光反射出她此刻的样子。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原本的自己，可又不一样。
纸糊的白姝的脸，劣质到基本上看不出是白姝的脸，又老又丑的感觉。
她惊叫出声，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不如刚刚自己还嘲讽过的那些纸人，她的脸不再是人皮，她真真正正成为了纸人。
也不能这么说，她自诞生的时候就只是纸人。
它们这群纸人，自从灵识诞生，就没有性别，没有脸，什么都要自己争取。
它们向往外面的世界，想像人一样，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怕只是像蝼蚁一样苟活，它们也愿意。
所以它们会称呼纸人之间因为一个契机，拥有人脸和人体的纸人为得道。
如果说可以得到它们主人的赏赐成为一个假人的话，那在纸人之间就是个首领的存在。
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纸人做到。
面前这个纸人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因为白姝盯着才变成了这幅模样。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