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你变不变?”
黄豆无辜地躺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像是个黄眼睛,没耳朵,听不懂。
“不变是吧?”
我眯起眼睛,冷笑了起来:“不变,就别怪我拿你磨豆浆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个刚从万法宗坛出来,不仅年纪轻轻就受箓,还手握一千八百年失传秘术的年轻高手,此时此刻,居然在对着一粒黄豆进行人身威胁?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我大概会被当成一个疯子或是神经病吧。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那颗黄豆好像在我手里忽然跳了一下,极轻微的一跳,就像种子萌芽时候的心跳一样。
一抹极细微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传上来,酥酥麻麻的,顺着腕脉往胳膊里走,一直走到心口。
那个蛰伏在掌心里的东西,忽然热了一下,像一个人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忍俊不禁地闷笑了一声。
我愣住了。
难道是张角?
不对,张角不是死了吗?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颗黄豆,夕阳斜斜地照在上面,把淡黄色的豆皮染成了暖金色,地上那些散落各处的豆子也被余晖映着,一粒一粒,就像碎在地上的小太阳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耳边忽然想起师父说的那句话:“什么时候你撒出去的不是豆子了,什么时候才算真正领悟这门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