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他走过的那条路,最后连一个记得的人都没有。他走的时候把这缕道念留在箓卷里,等了一千八百年。"
“他没等错。”
“他终于等到了后来人。”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攥紧了手掌,掌心那颗蛰伏的种子又跳了一下。像是告诉我,它在,一直走在,只是还在等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千军万马的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可我听得最清楚的,是那个清瘦道士最后一次回眸,冲我重重点的那一下头。
他说:“吾、道、不、孤!”
就在准备离开万法宗坛之际,师父忽然叫住了我:“雨生,等等。”
我一愣,随后忍不住开心起来,心想着该不会师父又要给我什么惊喜吧,这一天下来,我可真是太幸福了。
师父离开了约莫一刻钟,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居然递给了我一个粗布小袋,吩咐道:“给你,回去练吧!”
练?
什么意思。
我兴冲冲得打开布袋,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把圆滚滚的黄豆,全部都是淡黄色,皮上还带着点干泥,个头匀称,有一颗上面甚至还有虫眼。
黄豆?
莫非是让我拿着这些豆子,练习撒豆成兵?
震惊天下的天罡法术是这样子练的吗?
我攥着那只粗布小袋站在朱红色的回廊里,愣了好一会儿。
这个袋子倒是不大,就巴掌长短,扎着口,捏在手里还沉甸甸的,隔着粗布能摸出里面一粒一粒硬邦邦的轮廓。
“师父!”
我忍不住出声,喊住了正往台阶下走的老头子:“张角当年撒的也是这种豆子?”
我记得这黄豆是张角给那群灾民吃的吧?
这玩意儿可以拿来成兵?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然而张老却是头也不回头,背着手往下走,声音从斜后方飘过来:“不然呢?拿金丹给你丢?”
他停在外面,偏了偏头:“雨生,别不知足,你这一天收获的已经是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机缘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没不知足啊。
我快步追了上去,开口问道:“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豆子咋练啊?我还不明白呢。”
张老摸了摸我的头,嘴角翘起一缕淡淡的弧度:“千百年来,没人会这门法术,所以师父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