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师父开口了!
他坐在正堂最中央的位置,今天穿的很正式,不再是之前那件灰袍,而是一件崭新的黄袍。
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位奇怪的老者。
为什么说奇怪?
左边那位瘦得像一根摇摇欲坠的竹竿,面色严肃,两条黑色长眉低垂,一袭黑衣,眼神凌厉。
他面前放着一盏茶,从进屋到现在没见他端起来过,似乎那杯茶不是用来喝的,而是放在那里警告让他不说话的。
右边那位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圆脸圆身,一袭红衣,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两条缝。从我进来就看到他一直在笑,这笑就没收起来过,憨态可掬,像是随时都有好事发生。
张老抬手指了一下左边那位瘦子道:“这是你师叔张百忍。”
然后,他又指向右边那位:“这是你师叔张自由,他们两位和老夫是一辈的。”
张百忍没有开口。
他只是瞥了我一眼,目光像是被风吹过的薄冰层,在我脸上短暂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像是确认过了,没有继续追问的必要。
这也太惜字如金了吧?
张自由则笑容可掬地替张百忍解释了一句:“我这位老哥话不多,哪怕是开口,每次也只说一个字,所以他刚才看你那一眼,是在说‘好’。”
这也太古怪了吧?
但是反观张自由,话匣子打开后就彻底收不住了:“小伙子看着精神,是个好苗子。”
本以为话题就此打住,结果张自由还在滔滔不绝得夸我:“嗯,模样英俊,难怪招人喜欢!身材也不错,不胖不瘦,个子也……”
啊?这是专门请来给我捧哏的?
他简直是把我从头夸到脚,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我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张百忍,他就跟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我又看了看张自由,那张嘴还在开合着,完全不带重复的。
我忽然觉得他们俩凑在一起,像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一个组合。
一个高冷如冰,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像冬天,一个像夏天,一个像是把话都咽回去了,一个像是把话都攒着等这一场说。
一个感觉不好接近,一个压根不需要你想办法接近,他就主动凑到你身边嘘寒问暖了……
不过不管是不苟言笑的瘦子,还是口若悬河的胖子,我能清晰感觉到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