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睡着的,只记得烛火快要烧尽了,师父的脸也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皮却重得快要抬不起来了。
等我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身上披着一件薄毯,边角被掖得很稳,不用说,这绝对是张老的杰作。
我站起来,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娟秀的字体:“中午来三省堂,天师家宴,之后随我去天师殿,传度授箓。”
字不多,可每个字都像是重重落在我的心田,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我捏着那张纸条,目光死死定在了“传度授箓”四个字上,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激动与欢喜!
我激动得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不可置信得望着眼前的那张纸条,然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会疼,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这纸条是真的!
这下我兴奋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如果能有尾巴的话。
总之,那张纸条被我看了又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折痕已经深得快要透了。
这要是被墨非烟看到,指不定要笑话我怎么就能高兴成这样,那是因为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传度授箓对一个修道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众所周知,普通人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对修道者来说,也有四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