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佩刀,威胁起了老道士。
老道士却依旧坚持:“贫道只拜天地神灵,周大人怕受不起这一跪!”
周鑫脸色一沉,瞬间起了杀意,可他没当场发作。
第三天,他派人送来一纸文书,说青云观占用了官地,限三日之内搬走,否则拆庙毁像。
老道长看完文书,在铜钟下坐了半晌,幽幽的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间所为,自有天知。”
看这老道士还不愿意给自己下跪磕头,周鑫彻底愤怒了,大叫道:“这牛鼻子老道妖言惑众,让百姓眼中只有道士,没有官府,是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于是,次日一大早,他就亲自带了一队杀气腾腾的捕快,推倒了青云观的山门,掀翻了香案,又把那口铜钟从檐角上卸下来,抬到了衙门口当装饰。
老道长想要阻拦,却被按在地上,亲眼看着观里的三清神像是如何被推倒砸烂。
道观里的小道士们想要上前阻拦,也都被打倒在地,所有人都在周鑫的特殊照顾下,被打得浑身是血。
道士挨打的声音,跟那群捕快砸神像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周鑫却还在指天狂笑:“口口声声说世上有神灵,看看,你们被打成这样,你们的神救你了吗?”
“你们的神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大伙儿瞧瞧,这些雕像不过是泥糊的木头,都是愚昧,是封建迷信!”
“这赣州,唯一的神,是我周鑫。”
“我周鑫才是你们的天,你们都要跪我、拜我!”
道观里所有的神像都被砸烂,神明没有显灵,老道士跟小道士最后也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了,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天忽然下起了小雨,像是垂泪一样。
老道士浑身湿透了,可他从始至终没有一句求饶。
周鑫知道这是个罕见的硬骨头,让他求饶是指望不上了,怕雨下大了,泥点沾污自己刚做的官靴。
于是他低头瞥了一眼倒在雨里的老道长,像是处理完了一堆垃圾,就转身上了轿子道:“回衙门”。
可周鑫回去以后,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他觉得就这么砸了一间道观,老道士还是没有跪在自己脚下求饶,自己依旧丢了面子。
更何况,这道士深得赣州百姓的爱戴,而且现在皇帝崇拜道教,要是知道他今日冲动毁了一座道观,被御史台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