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
“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
“你听好了,我叫小白!”
小白端起碗喝了一口,老茶汤非常苦涩,但里面却有一股甜的回甘,在她的舌尖慢慢化开。
后来她经常去茅草屋。
有时候提着山中的大蟠桃,有时候带着一小罐蜂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只是两手空空,过来蹭吃蹭喝。
他在画符,小白就蹲在旁边好奇的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打瞌睡。
他画完符转过头,发现小白已经睡着了,裙子的下摆被风吹开一角,露出毛茸茸的小尾巴,异常可爱。
他无奈的将笔搁下,从墙角抽出一件旧道袍,盖在她身上,然后继续低头整理《道藏》。
有一回小白去的时候,他正准备出门。
小白把蜂蜜罐子往桌上一放,急匆匆得追了过去:“喂,去哪儿?”
他答道:“我要去排衙峰深处采灵芝,上清镇有很多人生病了。”
小白毫不犹豫的道:“我跟你去!那地方我熟。”
“随你!”他说完,已经骑着老青牛走了。
那一列山峰很高,云从山腰流过,站在顶上往下看,底下的人像蚂蚁一样小。
灵芝长在崖壁中段的缝隙里,边缘被风削得像刀口一样薄,只有一条窄窄的石棱可以落脚。
张继先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先在崖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感知风从哪里来?
然后把道袍下摆扎进腰带里,顺着那条石棱滑下去,每一脚都踩得很稳,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小白趴在崖边往下看,风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
灵芝长在裂缝里,张继先只能整个人趴在悬崖上,惊心动魄的伸手去摘!
摘下来的时候,手臂被石壁刮出了一道深深地血痕。
他沿着原路爬上来,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先看伤口,而是检查灵芝是否完好无损。
小白蹲在他旁边,目光从他手臂上的伤口移到他的侧脸上:“你不疼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才注意到那里破了皮:“疼,但很多百姓比我更疼。”
“走了。”张继先吹了声口哨,排衙峰下的老青牛立马哞哞叫着回应。
那时候小白很疑惑,这个小道士明明有通天的本事,都可以一剑劈开天雷,怎么上悬崖采个药还要亲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