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出关后,他就把自己的意志熔入剑中!”
从此万仞剑不再只是一件兵器,而是一件能对抗天道规则的东西。
“所以当你的血被它吸收之后,这柄剑认出了天道枷锁的本质,它知道该怎么斩,从哪里斩,斩多深才够……”
柳如烟说到这里停了停,像是在等我消化,但是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流动,我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我低头看着万仞剑,想起当年万仞剑曾随许逊飞升,可关键时刻,许逊却放手留下了万仞剑和他山印,说它们还有一场机缘。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它们还有一段跟我的缘分。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是不是在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了?
柳如烟最后说道:“所以你用舌尖血、指尖血、心尖血来祭它的时候,这柄剑动用了它真正的力量,它认出了自己的宿命之敌天道枷锁,然后切断了它!”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从剑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我没有看她,而是握紧了万仞剑,心头传来一阵绞痛,不知道是因为呕出心头血的缘故,还是因为太过伤心的原因。
“其实换个角度,你的万仞剑比以前也强了许多,这何尝不是一种历练?”
柳如烟试图安抚我的情绪,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但她说的没错,万仞剑外表虽然没有变化,但现在它的锋刃上多了一道赤红色的纹路,就像被高温灼烧过后留下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辨认不出来。
我在变强,万仞剑也在一点点焕发出它应有的锋芒。
“喂,小子,还生气呢?”
柳如烟喊了我一声。
呵呵,能不生气吗?
我猛地扭头,再一次看向了那扇青铜门,只见断裂处正在发光,发出金色的光。
那四条被我斩断的的确不是惨白鬼手,而是四条金色的锁链!
是我误将天道枷锁当成了无名的鬼手,亲手斩断了她身上的束缚,彻底把她给放出了,我能不生气不愤怒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受伤且愤怒得瞪着她。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深深地与我对视,像是终于等到我主动问出这句话。
她朝前走了两步,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你愿意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狐妖跳进镇魔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