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甚至感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都出现了一丝松懈,忘记一切,眼中只剩下她的红唇。
“我偏要记得!”
一声清冷的断喝,将我们从那蛊惑中惊醒。
是墨非烟。
她的脸色苍白,握着线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如同黑夜中的寒星。
数十道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从她的袖口疾射而出!
她无法用炁,但她可以借力打力,将衣服上的丝线剥离,暂时当做自己的武器。
那些黑线如同一张精准的蛛网,无声无息地越过数十米宽的血污池,没有触碰血水,而是精准地缠住了孟婆店的门框和屋檐。
墨非烟娇叱一声,手腕猛地向后一抖,全身的力道瞬间爆发!
“轰”的一声巨响,那间看起来牢不可破的屋子,门框瞬间被她硬生生拉歪,整个屋顶的结构被破坏,轰然塌陷了一角。
那口巨大的铁锅也随之翻倒在地,滚烫的汤水泼洒出来,溅起大片的白色蒸汽。
煮汤的那道影子被沸腾的汤水泼到,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整个身体剧烈地扭曲、收缩,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屋子还在,但门匾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孟婆店,就这么没了?
阿红药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她看着墨非烟,眼神里是纯粹的震惊和愤怒:“你,我就说!我就说墨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果然在这里,阿红药最恨的就是墨非烟。
但是墨非烟站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她:“你的规则,也不是不能打破。”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们心中绝望的阴霾。
是啊,我之前不是也已经发现了吗?阿红药并非全能,在她的世界,她的规则是有漏洞的!
这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丝希望。
就在阿红药的注意力被墨非烟吸引的瞬间,一直沉默的张老,动了……
他站在血污池边,右手握着那把黯淡的三五斩邪剑。他没有看阿红药,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剑尖朝下,用力地插入脚下湿滑的泥土里。
然后开始念诵一段古老的咒语。
“杳杳冥冥,天地同声。闻呼即至,闻召即临。”
“散则成气,聚则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