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红药,是苗疆的长老,是九尾蜈蚣的主人,是阿云朵的师父,她的确也图谋着弥渡山。
她跟那个化名紫鸢的蛊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除了阿老,除了阿红药,苗疆还有这样一号如此厉害如此工于心计的蛊娘吗?
斩龙队居然完全不知道?
我后背的汗毛情不自禁得竖起来了,头皮也感觉有些发麻,甚至有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似乎自从我们进入弥渡山,就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
不是阿红药,不是妖兽,不是截教的人,而是另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从猎人村看到弥渡山,从弥渡山看到云雾岭,从云雾岭看到狮子沟。
它知道我们每一步的行踪,知道我们每一次的决策,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它一直在等,等我们露出破绽,等我们放松警惕,等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再扑上来。
我转过头,看着张老的方向。
可那道目光不在那个方向,它在另一个方向,在暗处,在一个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无论如何,张老都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