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烟别过头去,肩膀在抖,显然也是笑得不行了。
慈悲小和尚双手合十,低着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你脚臭,我脚臭,都不是脚臭,而是心臭,袜居士又何其无辜?”
可我分明看见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得往上翘。
鬼不语站在那里,嘴里塞着一只破袜子,他想骂人,骂不出来;想吐,吐不出来;想冲过来打我,张老就站在他旁边,手还搭在剑柄上。
他只能站在那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像一个被一伙人欺负的小孩儿,委屈得说不出话。
张老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问:“臭袜子?”
“嗯。”
我点点头。
他又问:“哪来的?”
我说:“皇甫韵的。”
他沉默了一秒,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