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些正在从裂缝里生长出来的黑色机关刺,在接触到赤面山魈爪子的瞬间,开始变淡。
不是消失,而是融化了,像冰块放进热水一样,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把耕柱地刺里的炁强行抽出来,吸进自己的掌心。
那些机关刺一根一根地褪色,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透明,最后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散了……
赤面山魈站起来,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狭长的眼睛眨了眨。
他看着墨非烟满意得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嘿嘿嘿,好吃。”
那笑声不大,却让人浑身发毛。
我撑着竹子站起来,后背还在疼。
这一招声东击西,就这么失败了?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几人的攻击便全部落空了?
皇甫韵还在抹脸上的橘汁,墨非烟的墨法被破,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损失了大量炁的后遗症。
防风氏退后一步,重新退回了鬼不语身边。
赤面山魈也蹲在他脚边,舔着爪子,眯着眼睛,像一只刚吃饱的老猫。
鬼不语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看着我们,嘴角又翘起来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让人分不清是善意还是恶意的弧度又回到了他脸上。
他从盘子里又拿了一颗橘子,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再抛,再接住。
金黄色的橘子在晨光中起落,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还打吗?”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