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往下流。
它走了吗?为什么不动了?
还是说,它在等?
拍门声停了,那东西仿佛消失了,可我们还在。
不行。
我必须知道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顶着门的手,蹑手蹑脚地挪到旁边那扇窗户边。
黑暗中,墨离碰了碰我的身体,像是在说:别去。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不要担心,我是个怕死的人,还想活着当他的女婿呢。
但我不能怂,为了心上人,我也得鼓起足够的勇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得把眼睛凑到窗户的缝隙边。
然后,我看到了一只眼睛,一只巨大无比的青色眼睛!
它就贴在窗户外面,隔着那道窄窄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睛足有脸盆那么大,瞳孔是竖着的,像蛇,又像猫,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那人影惊恐未定,分明是我!
眼睛的主人,是一盏巨大的青色灯笼。
它就飘在黑暗中,悬在半空中,那盏灯笼就是它的身体,那只眼睛就长在灯笼的正中央。
灯笼里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把周围几丈的黑暗映成诡异的青色。
它在看我。
我在看它。
我们四目相对。
但是我能感觉到,那只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平静的、冰冷的、如同审视蝼蚁一般的好奇。
它不想杀我?那它想干嘛?
不管怎么说,在跟这只眼睛对上以后,我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得害怕极了,身体里的血都感觉凉了。
我猛地往后一退,就在这时,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庙居然不见了!
什么都没有了。
那扇门,那扇窗,那座破旧的土地庙,全都消失了。
消失得太干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站在一片荒郊野地。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脚下是干枯的野草,头顶是看不见星星的夜空。
不远处,张老和墨离盘膝坐在一个小山坡上,他们脸色苍白,神情凝重。
他们背对着我,面朝前方,像是在等待什么。
皇甫韵、墨非烟、慈悲小和尚、阿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