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半天没合上。
柳青也抬起头来，手上包扎的动作停了：
“你真的……一个人追上去，把他杀了？”
李玄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颗灰白色的妖丹，抛了过去。
窦荣慌忙接住，入手一片冰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四境妖丹，里面的妖魂纹路做不了假。这确实是银月老狼王的妖丹。
“我操。”窦荣低声骂了一句，抬起头看李玄的眼神变了，
“小师弟，你什么时候……”
他没说完，段青霜已经走到李玄跟前。
伸手把他袖子撩起来看了看。李玄没躲。
“没受伤？”她问。
“没有。”
段青霜放下手，退后一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前阵子说八尺宝身有了进境，我当你只是刚入门。现在看来，不止。”
李玄没否认。
周苍这时候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追出去之前，那队大晋妖兵呢？”
“都杀了。”李玄转头看他，
“领头的是个三境巅峰的妖将。”
周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一笑就扯动伤口，又猛咳了两下。
周苍看着李玄，目光复杂。
“小师弟，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李玄想了想：“周天。”
“我也是周天啊……”
这差距怎么这么大？
周苍看着他，那双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的面孔上。
慢慢露出一点说不清的笑容：
“好像青州这些四境的人都是纸糊的一样。”
李玄没接话。
一旁的柳青见他脸上还沾着点血迹。
从腰后摸出一块干净帕子递过来。
段青霜在旁边忽然说：“你杀老狼王之前，他有没有说什么？”
李玄把怀里的暗红色圆盘碎片摸出来，递过去：
“他手里有件血遁圣器。不过已经废了。”
段青霜接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狼王的几件圣器，全部登录在案，这件没见过，难道是……大晋那边的东西？”
“圣器不算什么。”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