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心有余悸,抱怨道,“树莓不应该是酸的吗?怎么什么颜色尝起来都一样?”
齐妮娅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词,问:“粉红色是什么?”
杰森愣了一下,回答道:“粉红色就是红色加白色……是一种很淡的红色。”
他指着盘子里另一枚粉红色的马卡龙:“这就是粉红色。”
齐妮娅看向那枚马卡龙。在她视野中,所有马卡龙都是圆圆的,光谱反射都差不多。
“红色是怎样的?”她又问。
杰森被问住了,他们正坐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杰森低头看着那深色的面料,手放在上面摸了摸,思考该怎么向一个没有色彩视觉的人解释颜色的区别。
杰森换了个方式:“阿福的红茶尝起来如何?”
齐妮娅想了想:“香,甜甜的。”
“没有加奶的红茶就是红色的。”杰森说,“不过略微有一点偏向橙色和棕色,而且是半透明的。”
齐妮娅好奇道:“橙色和棕色?”
“你喜欢的橙汁就是橙色的。”杰森说,“连读起来都一样。”
想起橙汁,齐妮娅眼睛一亮:“橙色是甜的!”
杰森点点头:“巧克力是深棕色的,越接近黑色的巧克力就越苦。”
齐妮娅表示:“那我喜欢棕色!但……黑色……”
杰森看向窗外的夜空,说:“布鲁斯的披风就是黑色。”
齐妮娅想起布鲁斯像一块信息缺口似的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那会儿她怕得要命。
齐妮娅小声说:“黑色……可怕。”
杰森故作老成:“黑色不可怕,未知才可怕。”
这是布鲁斯说过的,他还说齐妮娅害怕未知。
齐妮娅不知道未知都有什么含义,她固执地说:“黑色可怕。未知……未知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不可怕!”
***
与此同时,蝙蝠洞里。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游戏室内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杰森说不过齐妮娅,只好用游戏转移齐妮娅的注意力。
他们各拿着一个手柄,齐妮娅显然完全不懂怎么操作,手柄在她手里被按得噼啪响,屏幕上的小人东倒西歪地乱跑。
杰森一边自学怎么玩,一边还得分神教齐妮娅怎么按键。
旁边还有几块分屏显示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