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跋子首领望着倒在雪地中的战马摇了摇头。
“如果凉王就这点本事那我不得不说你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来面对我。”
宁远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中不再挣扎的战马目光缓缓抬起落在对方身上。
两人相隔三丈但那股无形的浓烈杀意已在头顶盘踞正节节攀升。
“杀!”
杀气轰然碰撞。
步跋子首领身形一晃手中长刀一转一个瞬身已欺至宁远下盘。
他反握长刀自下而上以最凌厉、最直接的角度切割向宁远的咽喉。
雪在走风在碎。
一缕黑发自空中飘落。
但那凌厉的刀锋却在距离宁远咽喉不到三寸的位置戛然而止。
宁远居高临下奇长的苗刀不躲不避越过对方刺来的长刀直逼他的咽喉。
步跋子首领眼瞳猛然一缩脸上笑容瞬间僵硬。
不得已他只能顺势
收刀身形一转掠至宁远左侧
宁远单刀而立目光未动身体却已下意识做出了最快、最准的反应。
“锵!”
苗刀重重砍在对方刺来的刀身之上。
步跋子首领顿觉虎口剧震一股恐怖的怪力将他手中长刀震得脱手飞出。
“不好!”
他心头警兆大作身体本能向后急退翻身便要去捡兵器。
但宁远的眼睛已经动了。
当那双眼睛缓缓转动锁定他身形的一瞬间杀意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凝聚。
苗刀掠过寒风寸寸雪絮在刀锋之下瞬间气化。
“锵!”
就在苗刀几乎要将对方头颅斩断的前一刻步跋子首领腰间匕首一转死死挡在身前。
这一挡反而坏了事。
匕首几乎在触碰到苗刀的一刹便脱手飞出而宁远的刀锋却未有一丝停顿直奔他咽喉而去。
“不好!”
“噗嗤!”
粘稠的血花在刺目的雪地上溅出一条猩红的弧线。
步跋子首领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宁远。
一刀封喉。
宁远看着对方咽喉上那道深深的刀口语气平淡:“这就是步跋子精锐?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这一刀并未完全割断气管对方的声音如同漏风的破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