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战马静静立在那里。
一男一女。
男的是宁远女的身侧横着一柄陌刀杀气凛然正是塔娜。
“等你们很久了终于舍得露头了!”宁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过风雪“想去哪儿?”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面前这十几道身影。
“不会真的以为杀了我镇北军的人你们还能活着离开吧?”
步跋子首领冷笑一声迈步上前面带戏谑:“北凉王宁远?”
宁远神情漠然单手搭上刀柄目光森然死死锁定眼前这些所谓西夏精锐中的精锐。
“是我。”
“就你们两个人?”
“你们像老鼠一样
“很好。”步跋子首领点了点头侧身相对来回踱了几步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你做掉了我三个兄弟正好我也想找你算这笔账。”
“那就在这里”踏出的脚步一顿声音骤然一沉“清算吧。”
“砰!”
话音刚落步跋子首领身后那十余人瞬间拔刀出鞘身形贴地朝宁远爆射而来。
塔娜陌刀一转沉声道:“这些杂鱼交给我你要小心。”
话落她猛扯缰绳。
战马长嘶一声托着陌刀便大开大合地朝那十几名步跋子迎头杀去。
而宁远与那位步跋子首领却都未动。
两个人只是隔着风雪盯着彼此。
“你能悄无声息一夜之间做掉我三个步跋子”首领缓缓开口。
“论实力你确实很强具备成为一个优秀猎手的潜力。”
“宁远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宁远语气淡漠:“短短几天你们十几人便能杀光我驻守道仙观的全部镇北军我也想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其实”首领挠了挠下巴咧嘴一笑。
“其实我觉得杀得还不过瘾你的镇北军真的不堪一击真正让他们死的原因是他们怕怕我们神出鬼没。”
他顿了顿笑意更盛:“
其实也就两天时间。”
“你那一百个兄弟就被我步跋子收拾干净了。”
“跟你比起来杀他们真的跟杀畜生没什么区别。”
“因为太容易了。”
宁远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苗刀却在这一刻陡然出鞘。
“我是来替他们报仇的。”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