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塔娜气得全身发抖如果宁远真的被炸死在里边这里每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完蛋。
可以说如今宁远就是镇北军的灵魂人物。
“听话我没事他必须得活着北凉两百多条性命都需要他。”
宁远看出塔娜是真的生气了紧握的陌刀抖得有些厉害当即上前柔声安抚。
塔娜深呼吸一口这才将陌刀收回但那湛蓝的眸子已经含泪看向宁远双唇抖动道:
“你不能有事就算要死你必须死在我的后面。”
塔娜虽然表面做事不拘小节常常跟战马和兵器为伍但心思却是那个最为脆弱的女人。
宁远就是她能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宁远死了她剩下的就真的只剩下一具躯壳。
“没事了没事了放心咱们都得活着”宁远将二女拥入怀中心情有些复杂。
即便他已经很小心但一路走来确实很多次都是在刀口舔血。
说他命不该绝也好当真有气运加持也罢但下一次确实应该再小心一些的好。
这一次得意忘形加上迫切想要找到粮草让他做事情出现了纰漏。
等秦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剧烈咳嗽着只觉得脑袋有些晕眩四肢无力。
自己这都没有死成?
那宁远呢?
秦王环顾四周忽然昏暗的房间借着窗外月色一抹寒光在远处陡然亮了起来。
宁远正手持苗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三丈开外。
“很想我死对吗?”
“可惜没有如你的愿我现在不仅活着我还知道你非常畏惧我。”
“秦王
“甚至等条件充裕我可以打造威力更大的神机营。”
“我没有时间跟你闹了。”
秦王沉默昏暗的房间看不到他的五官轮廓但却瘫软了回去看着头顶纱帐的房梁沉默良久。
最终他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
人。”
“从陌刀到马槊连弩你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吞并下州宝瓶和整个鞑子的草原。”
“如今又是这些恐怖的攻城大型机械到如今的铁火炮。”
秦王脑袋微微一歪眼睛看向远处紧握苗刀的宁远:“我如今已是行将就木你杀了我的儿子灭了我的秦军。”
“我恨你恨之入骨我不该就在这里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