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这万里江山你觉得…你能握得住吗?”
寒风从牢门缝隙灌入吹得宁远衣袂猎猎作响。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哈哈哈…”
秦王爆发出一阵凄厉而苍凉的大笑。
“试?你以为你是第一个雄心万丈的年轻人吗?”
“当年老皇帝与我们歃血为盟称兄道弟何等豪情壮志。”
“可结果呢?”
“他坐稳了龙椅第一件事就是…卸磨杀驴!”
“其实一开始没人想要造反但他们连卫猿那样的好老人的家臣都敢杀。”
“你说我们如果不造反有活路吗?”
笑声渐歇秦王的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你知道吗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当年的我们谁不曾豪气干云胸怀天下誓要给这乱世一个太平?”
“但我告诉你人是会变的。”
“你会变你身边那些手握重兵、未来可能功高震主的骄兵悍将也一定会变!”
“总有一天如果你成了这天下的主人他们成了拥兵自重的藩王…今日大乾分崩离析的局面就是你未来的结局。”
“记住自古以来为民请命之名行篡逆之事者有几个得了善终?”
宁远背对着他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秦王。”
说罢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地牢。
走出地牢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
白帝城银装素裹城头上稀疏的队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等待着施舍的稀粥。
薛红衣快步迎上脸色凝重:“夫君情况比想象的更糟。”
“北凉一颗多余的粮食都没有了。”
“照这样下去百姓撑不过这个冬天我们的军粮在两百万多百姓面前杯水车薪。”
宁远裹紧衣裳有些头大“我在想办法定时定量施粥
说完宁远登上
马车直奔沈君临方向。
暖阁内药香弥漫。
沈君临正倚在榻上小口啜饮着宁远配制的汤药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
“你要借粮?”他放下药碗看向宁远。
这些日子宁远操心这事儿
这才二十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