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君临的病情其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正如风中残烛
然而沈君临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必了如今北凉初定百废待兴百姓需要他北凉需要他。”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让他好好休息吧。”
“本王…还能撑得住。”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岳父大人”宁远突兀出现一身风雪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听说您老人家快不行了?”
“那之前你说把你家底给我还算数不?”
沈君临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没有规矩的小子冷道:“你来做什么本王还没死呢。”
宁远嘿嘿一笑忽的正色道:“羽雷钧我给您抓回来了您好好养着等您病好了亲自发落他。”
“行”沈君临伸出那只枯瘦但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宁远冰凉的护肩铁甲。一脸看好大儿的欣慰表情。
“去吧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来见我。”
他说着目光转向一旁侍立的女儿沈疏影。
如今他是彻底认可这女婿了那不得自己宝贝女儿天天跟宁远在一起。
“疏影还不快扶你夫君回去休息你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这嫁出去的女儿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你一直在我身边算怎么回事?”
“我不得不说你了你太不懂得做宁家媳妇的本分了。”
沈疏影脸都黑下来了无语道:“父王以前夫君在宝瓶州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他配不上我看到他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沈君临尴尬清了清嗓子老脸一红:“有吗本王怎么不记得了?”
……
“宁远放我出去!”
“你个混账要打要杀随便你便你…你怎敢将我关在这鬼
地方,羞辱于我!
北凉白帝城地牢,羽雷钧伤口被简单包扎处理,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生擒?
这对于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物,无疑比他战死沙场还要杀人诛心。
“宁远,滚进来见我,给我滚进来!
“行了,别吵了,羽家的小子,吵的本王耳根子都疼了。
忽然就在这时,幽暗寒冷的地牢响起一道苍老,颓废声音。
“谁!羽雷钧脸几